知云伸手摸了摸水生的小脑袋。
水生的小脸更红了,鼓起勇气道:“姐姐真好看。”
知云一愣,下意识地看了坐在旁边的徐北游一眼,轻声道:“你还是第一个说我好看的呢。”
水生的小脸几乎要变成猴屁股,火辣辣的,说话也颠三倒四起来,“怎么会……姐姐这么好看,肯定有很多人……就像……就像……”
知云微微一笑,可是笑到一半,忽然又有些惆怅起来。
长路漫漫,终有尽头,走到尽头时,又该何去何从?
水生见知云沉默起来,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羊皮筏子很快就到了河岸对面,三人下船,知云在临走前又摸了摸水生的小脑袋,让尚不知情字为何物的小家伙再次涨红了脸。
知云状若无意地瞥了身边的男子一眼,发现徐北游似乎是在神游物外,对此完全熟视无睹,脸上不由闪过一抹淡淡黯然。
公孙仲谋瞧着这一幕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估摸着是觉得自己徒弟在这方面实在朽木难雕,不想再去废那个力气了。
罢了罢了,随缘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