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徐北游不合李青莲的眼缘,他也不在意这个,他从没想过见到个女人就要沾惹撩拨一下,李青莲不待见他正合徐北游的心意,免得生出不许不必要的麻烦。至于那名该叫师姐的女冠如何看他,他也不甚在意,他信奉师祖所说的一句话,如果不能做到让人敬畏,那就把前面的“敬”字去掉。
遥想师祖当年,上官仙尘可谓是杀出了一个剑宗宗主的尊位,单人单剑自东海登岸,一路西行,杀至西北草原,期间死在他剑下的地仙高人足有一手之数,伤者更是一双手也数不过来,灭去大小宗门三个,几乎是凭借一己之力搅弄整个修行界的风云变化,那时候可谓是人人自危,生怕被这个煞星找上门来。
这便是把一个“畏”字发挥到了极致。
能让人生“畏”之后,再去立“敬”就要容易许多。
再后来,上官仙尘一剑重创三位道门峰主,一人独战玄教五大长老,硬抗九重天罚雷刑,接下萧皇的天子剑,哪一件哪一桩都是震动天下的事情。
能常人所不能,这便是在畏的基础上强行让人生出敬来。
敬畏二字,殊为不易啊。
就在徐北游正神游物外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思绪,也打断了另外两个女人的谈话。
敲门声很轻,李青莲的脸色却凝重起来。
敲门声响起之前,她没有察觉到门外有人,敲门声响起之后,她仍旧是没有察觉到门外有人,好似这阵敲门声是门扉自己本身发出来的。
三下敲门声之后,屋内三人都没有应声,门被从外面推开,走进一名干瘦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