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的脸色略显凝重,沉声道:“镇魔殿第七大执事,秦广王。”
萧白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几乎惊动了整个江南,自然不能少了同样在江南举足轻重的道门。
杜海潺,江南道门之主,早在大郑年间,杜家就已经是道术坊的主人,时至今日仍是如此。
秦广王,刚刚接替死去的南方鬼帝成为镇魔殿在江南的主事大执事。
“原来是镇魔殿的大执事。”徐北游重重呼出一口气,脸色渐渐恢复正常。
对于徐北游而言,刺探也好,敌视也罢,甚至是毫不掩饰的杀机,只要与镇魔殿牵扯上关系,那都变得顺理成章,甚至是理所当然。
经历了足够多的起伏历练之后,徐北游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看到地仙境界就要赞叹仰慕的年轻人,虽然还做不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泰然处之已经是绰绰有余。
这次的筵席除了四人一席的小桌外,还有一张位于最中间位置的圆桌,足以让十几人围坐,夺目非常。
按照官场上不成文的规矩,这是主人和重要客人的位置,说得更直白一些,这里是全场最有份量之人才能入座的位置。
萧白、谢苏卿、江斌、杜海潺、秦广王、三位三司主官都是这张桌上的人物,徐北游、唐悦榕、罗敷三人也有资格入座这一桌,另外就是几位身家不菲的盐商,或者干脆就是手眼通天的官商人物。
常言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能坐进这张桌子自然是身份煊赫不凡,可也意味着成为出头之鸟,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位置可不好坐,说不定就要被齐王殿下杀鸡儆猴,伤筋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