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那两位壮汉已经按刀而起,目光凶恶,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的架势。
几乎就在同时,又有一位头戴斗笠的佩刀男子推门走进客栈,按刀而立,刚好堵住了霍溪沉的退路。
霍溪沉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意玩味道:“阁下也是为了霍某而来的?”
佩刀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冷然看着霍溪沉。
那位粉衣女子笑得愈发妩媚,“若不是听闻霍公子要经过此地,我们这么多人又何必齐聚此地,难道是特地来这荒郊野外赏景不成?”
霍溪沉笑了笑,手扣腰间玉带,尽显世家公子气度,“这位姑娘此言有理,不过本公子明知此地有伏,仍是孤身前来,就是想要试试本公子能否凭借一己之力将你们这帮人赶尽杀绝。”
佩刀男子伸手一探,腰间长刀铿锵出鞘三寸,森森寒气,冷声道:“阁下倒是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霍溪沉双手交叠于腰带扣头处,笑眯眯道:“口气大不大,总要试过才知道。”
男子目光阴沉,就要拔刀。
就在这时,霍溪沉的目光忽然望向始终置身事外的徐北游。
徐北游刚好把酒喝尽,放下手中酒杯,平静道:“这位公子看我做什么?我只不过是个过路人,无意什么祁山仙药,也不想参与诸位的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