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游没有再追问下去。
如此种种藏在幕后的秘事实在太多太多,除了幕后推手之人,其他人又岂能尽知?
就是当年剑宗也做过这等事情,如若不然,剑气凌空堂又是为何而设?道门和朝廷更不用多说,暗卫府和镇魔殿就像是两把交错的利刃,将这个锦绣世道切割得支离破碎,说到底都是那些弈棋人的较量,今日我算计你一手,明日你再还我一手,死的也大多都是棋子罢了。
徐北游郑重施礼道:“谢过前辈解惑。”
张无病摆了摆手。
两人继续用餐,真正守了食不言的规矩,再没有多言半句,最后满桌菜品只是吃了小半,酒倒是喝了个精光。
张无病让人将撤了一桌残羹,又上了清茶。
徐北游以茶盖轻抿茶沫,“若是北游此去帝都一路顺利,大婚之时,前辈一定要来喝一杯喜酒。”
张无病笑道:“那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