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先生说过,他不是出生在小方寨,但自从他记事以来,就是生活在小方寨中,他熟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甚至能在夜色难辨的情形下,从丹霄寨回到这儿。
徐北游身形下落,落地之后将所御之剑收回剑匣。
不知是不是近乡情怯的缘故,徐北游没有第一时间回小方寨,而是去了距离小方寨不远的一处断崖。
断崖如故,仍是大风呼啸。
在十几年前,有一位老人曾坐在这儿,满头白发,背着一只长条状木匣,木匣用小地方很难见到的蜀锦织锻裹着。
还有一个稚童,拿着一只刚刚捉到的夏蝉。
老人与稚童在这儿做了一个小小的交易。
十几年后,还是那只剑匣,还是满头白发,可是不见老人,也不见稚童。
因为稚童长大了,继承了老人的衣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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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老人,死了啊,什么仙逝,就是死了,被别人打死了。
再也活不过来,就连尸体也没剩下。
徐北游立在断崖上,将背后剑匣摘下,立于身侧。
常年不休的大风仍旧是呼啸不止,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徐北游自认不是一个多愁善感之人,可这一刻他却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他仰起头,看着远处缓缓西沉的夕阳,轻声自语道:“我叫徐北游,双人徐,北方的北,游历的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