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游此时也不过多客套,入座之后,不着痕迹地稍稍打量了下这位赵王殿下。
他对于这位赵王殿下不甚熟悉,单以名气而论,不说那位与他同辈的魏王,就是比起齐王、燕王、辽王等年轻一辈亲王也多有不如。
萧奇向韩瑄打趣道:“韩阁老有子如此,真是福气,我等实在是羡慕不来。”
萧奇一直是个“京官”,在帝都城中,最不缺的就是权贵,无论是谁都很难为所欲为,再加上前几十年的打磨性子,养成了萧奇今日这般和气性子,没有其他萧氏诸王的半分跋扈。
韩瑄也没过多谦逊,点头笑道:“殿下谬赞,不过放眼如今的年轻人,南归的确算是不错。”
萧奇笑了笑,从袖中抽出一道玄色卷轴,望向韩瑄,“阁老,咱们开始宣旨吧?”
韩瑄点点头,和徐北游一同起身,然后就要吩咐人摆设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