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瑄叹息一声道:“你这些年来行走四方,竟是连个传人都没有,我虽然身无修为,但多少精通一些观人望气之术,看你的面相,似乎不是长寿之相,你既然距离十八楼的境界只剩下一楼,又是何苦如此。”
公孙仲谋神色坚毅,沉声道:“剑宗传到了我的手中,我无法让剑宗重回当年盛况,但总要做点什么,否则又有何脸面去见剑宗的列位祖师。”
韩瑄沉默片刻,问道:“公孙仲谋,你是认真的?”
公孙仲谋轻声道:“谈正事的时候,我从不说笑。”
韩瑄点点头,叹息道:“这孩子的身世有些蹊跷,我本想让他一辈子都籍籍无名,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莫要再卷入那些浑水之中,不过既然是你看中了他,我也不拦你,只是与你定下一个十年之约,如何?”
“十年之约?”公孙仲谋微微皱眉。
“现在的他还是个孩子,所以你我再等十年,十年之后,让他自己选择。”韩瑄缓缓说道:“到那时候他也及冠了,无论结果如何,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公孙仲谋沉默思量许久,点头道:“正好江都那边还有些事情,我要回去一趟,十年之后再来西北。”
韩瑄看了眼天色,“那孩子快回来了,你见不见?”
公孙仲谋摇了摇头,沉默着转身离开此地。
韩瑄坐回躺椅,没过多久,柴扉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徐北游扛着一把几乎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带鞘长剑走进来,“先生先生,今天我遇到一个老爷爷,他送给我一把剑!”
“那把剑名叫天岚,天是苍天的天,岚是上面一个山,下面一个风,有句话形容这把剑,叫做应八方之气而铸,无坚不摧,是把难得的好剑。”韩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