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是有些泾渭分明的意思。
林银屏不去看一生宿敌秦穆绵,转而望向她身边的徐北游,问身旁的萧知南道:“这就是你的夫婿?”
萧知南轻轻点头。
徐北游朝这位大齐太后再次行礼,不卑不亢道:“徐北游见过太后娘娘。”
林银屏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态度不冷不热。
徐北游也没有过多苛求,仍是站在秦穆绵身边,眼观鼻鼻观心。
这让秦穆绵多少有几分难言的老怀甚慰,在这个境地之中,还有一人站在自己身旁,不至于真的变成一个让人可怜笑话的孤家寡人。
林银屏毕竟曾经是执掌庙堂权柄镇压蓝韩党争的垂帘太后,在短暂的温情之后,她开口问道:“灵宝,你此番入陵,所为何事?”
皇帝陛下起身,不在生身之母面前藏着掖着,将圜丘坛之变的前后经过大致讲述一遍。
太后娘娘听完之后啧啧感叹一声,倒是没有多少惊讶,只是说了句这两个不省心的东西到底还是反叛了,不过林寒毕竟是她的弟弟,当她听到林寒也身在其中的时候,也还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遗憾。
林银屏轻轻说道:“都说长兄如父,长姐如母,本宫和陛下做了大半辈子的父母,让他们做了魏王和镇北王,封地金银,美人权位,应有尽有,也算是对得起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