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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青尘被拖入陵墓之后,萧煜去见了徐北游,而林银屏则是与萧知南有过一番言语。
林银屏驾崩时,萧知南不过才几个月大,对于这位皇祖母完全没有印象,不过有一点不可否认,林银屏对于这个长孙女极是喜爱,将自己的绝大部分遗物都传给了这个孙女,其中就包括牡丹和斑斓,所以萧知南对于这位未曾谋面的皇祖母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然好感,此时相见之后,更生亲近之意。
在萧知南面前,林银屏没什么长辈架子,拉着她的手,左瞧右看,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平日里落落大方的萧知南却是笑容羞赧,除了因为这位皇祖母的地位太过超然的缘故,更多还是因为她很少有这种经历。
在为数不多的几个长辈中,父皇忙碌于国事,父女两人很少有独处的机会,母后的多半精力又都放在哥哥萧白身上,至于姑姑萧羽衣,兴许是因为她自身经历的缘故,很多时候郁气过重,林银屏这样的长辈,对于萧知南来是十分陌生的。
两人仅就相貌而言,似是隔代相传的缘故,的确是十分相似,此时的林银屏大约是三十余岁的相貌,与萧知南站在一起,更像是一对姐妹。当然,若气态,两人就相差甚远了,萧知南是绵里藏针,外柔内刚,而林银屏却是锋芒必露,威严极重,也难怪被人称作是压制了两代萧氏帝王的女子。
林银屏问道:“听你前段时间中了人的暗算,不要紧?”
萧知南摇头声道:“已无大碍了。”
林银屏轻轻叹息一声,“跟我一样,当年我也是吃了没有修为的大亏,身子一直不好,整日就是病恹恹的,好几次都差点一命呜呼,也幸好明光不嫌,一直对我不离不弃,别的不,他堂堂一国皇帝,这辈子就只娶我一人,这就很难得。对了,你那个夫君徐北游如何?有没有在外头沾花惹草?”
萧知南脸色微红道:“他……待我很好。”
林银屏点点头,轻声道:“那就好,不过女子立于世间,不能只依靠男人,还是要自己撑起半边,临走之前我再送你一份礼物,就算补上你的嫁妆,日后若是再出什么变故,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萧知南心翼翼问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