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老语气凝重道:“这位剑宗少主名声在外,与人交手也不在少数,绝不是那种懵懂无知的江湖雏鸟,上官先生的剑十虽然厉害,但船主也不要忘了,徐北游才是公孙仲谋的衣钵传人,若论对剑三十六的理解,上官先生不如他,所以这位徐公子未必就没有什么应对之策。”
郑魁奇回过味来,点头道:“鹤老所言不错,徐北游既然敢只身前来,想来是有所依仗,反倒是我们要为上官先生担忧几分,毕竟盛名之下无虚士,徐公子能有今天的名头,可不是靠着读书人的互相吹捧。”
原本环绕在徐北游身周的清风已经完全化作剑气,朝着上官乱层层席卷而去,上官乱整个人气势高涨,剑气透锋,带出一股凛冽罡风,硬是在无数“清风”中切割出数道缝隙。
徐北游眉头一皱,跃出船去,立于海面之上。
上官乱得势不饶人,也随之跃入海面,手中青锋的剑气一涨再涨,翻涌如涨潮大浪,海面上瞬间出现十余道巨大沟壑。
当这式剑十只终于蓄势达到巅峰时,上官乱一剑斩出,笼罩方圆数里。
先前还是温婉如同大家闺秀的海面刹那间汹涌起来。
最后更是白浪滔天。
如此汹涌翻滚的滔天大浪,使得楼船如同一叶浮萍,在海面上打了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