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听到这番话之后,却是长吁短叹,百感交集。
这便是道门和儒门的根本分歧所在了。
一个顺应天道而为,一个笃信人定胜天。
最后一人却是个青年,带着三分邪魅之意,三分天真之态,三分懒散之气,再加上一分杀伐,气态诡异复杂,他双手枕在脑后,缓缓说道:“人生在世两百年,轻松自在就够了,想那么多干嘛,活得太累,不值得。”
女子轻声道:“我们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因为我们做不来,但是有些人既然做了,那我们就不该对他们指手画脚。”
为首的那名虬髯汉子嗯了一声。
四人尽皆无语。
过了片刻之后,气态儒雅的中年男子抬手搭凉棚,望向越来越近的老儒生,问道:“我们何时出手?”
身材高大的虬髯大汉平静道:“等他来到魏王宫门前的时候,虽说如今的儒门四分五裂,但毕竟还是三教之列,放在大楚年间,更是当之无愧的三教之首,尤其是其中的魁首人物,不可以常理揣度。当年大郑神宗皇帝命令天机阁诛杀张江陵,天机阁阁主和四位大匠造一起出手,当场战死两人,重伤三人,终于斩杀张江陵之后,天机阁阁主也伤重而亡,我不希望我们之中有人被留在魏国。”
儒雅男子收回视线,点了点头。
虬髯大汉眯起双眼,从城门到魏王宫的这段路途中,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看似空无一人,实则在两旁埋伏有众多铁骑,会用他们的性命去尽力消耗老儒生的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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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求让他们多出一点点胜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