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游点点头,示意她将酒坛和海碗放到桌上。
然后徐北游亲自拍开酒坛的泥封,给苍云倒满一碗,缓缓说道:“你吃了剑宗的饭,是否愿意喝我这碗酒?”
徐北游没有说朝廷的酒,也没有说剑宗的酒,仅仅只是他自己的酒。
苍云死死盯着徐北游,久久没有说话。
徐北游视若不见,又给自己倒满一碗,然后端起来一饮而尽。
自从师父走了之后,他就破了自己的酒戒,诸般无忌。
过了许久,苍云一字一句道:“你到底是谁?”
自从他入座以来,徐北游没说过什么狠话,偶尔开口也都是心平静气,远不如张雨萍的绵里藏针,可苍云却是丝毫不惧张雨萍,反倒是对言语不多的徐北游不敢太掉以轻心,越是高人,越是贵人,话语就越不算多,因为他们的话更有分量,也更金贵,所谓一语千金,不过如此。
直到此时此刻,苍云才猛然惊觉,在这一行三人中,为首之人不是张雪瑶的心腹张雨萍,也不是徐北游的弟子李神通,而是这个两鬓斑白的中年男子。
徐北游轻声道:“我姓徐,双名北游,表字南归,是朝廷的帝婿,也是剑宗的第十五代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