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
只能是徐北游。
如果说先前叫他徐公子时,无非是公孙仲谋如何,韩瑄如何,亦或者是徐琰和萧知南如何,大多是羡慕他的出身背景,难逃诽议,偶有赞誉也大多流于表面,说到底还是羡慕和嫉妒。可在徐北游真正接任剑宗宗主大位之后,对于他的评价就截然不同了,一人一剑改变江南战局,挫败道门,这已经不是一个家世出身就能梗概,天下世家宗门子弟无数,谪仙大材有齐仙云和萧元婴,大机缘之人有赵廷湖,又有谁能走到徐北游这一步的?
不管赵廷湖在心底多么不愿意承认,他在心底都有那么几分佩服,就算给他一身十八楼剑仙的修为境界,他自认单枪匹马对上道门的尘叶和慕容萱,那就是九死一生。要知道十八楼境界交手,有时候拼得就是一念一气,这口气绷住了,便能求得一线生机。
徐北游在赵廷湖的注视下,徐徐走到后者面前,不见他有如何动作,束缚住萧元婴的五条黑色长索仿佛被利器斩断,继而缓缓消散。
小丫头终于得以落地,死死盯着赵廷湖。
徐北游再一伸手,原本被赵廷湖拎在手中的斑斓便到了他的手中。
这一刻,赵廷湖心生绝望。
在徐北游现身的那一刻,他就将自己的所有防身手段都用了出来,可在徐北游真正出手之后,这些手段无论是秘术也好,还是无相烟罗这等法宝也罢,竟是不能阻拦分毫。
换而言之,徐北游想要取他的性命,真是探囊取物一般。
面对这个曾经的平起平坐之人,赵廷湖破天荒地生出莫大惧意,正如寻常百姓指点江山,仿佛帝王将相也不过如此,可真正帝王将相来到面前,恐怕还是腿软更多一些。
他即惊且俱开口道:“徐北游!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你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