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游收回手指,轻轻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如果说知南做了大齐的皇帝,你会不会很高兴?”
虽然斑斓不会口吐人言,但在这一刻它却猛然停下了舔舐爪子的动作。
既然斑斓大人注定无法开口说话,徐北游便自问自答道:“如果她不做,总要有别人去做,无非是灵武郡王和梁武郡王两家,灵武郡王萧摩诃是个合适人选,可惜垂垂老矣,其子萧世略难堪大用,梁武郡王萧去疾这些年来自污声名,根基浅薄,更无威望,虽然年岁不幼,但实则与幼主无异,若是太平年景,还能勉力为之,如今乱世,又岂能幼主临朝。”
“所以啊,只能她去做,平心而论,我不觉得做皇帝是什么好差事,仅以我自己而言,一个剑宗就已经让我如负重山,一个天下该是何等之难,又是女子皇帝,更是难上加难。”
“斑斓,你怎么看?”
白猫轻轻喵了一声。
……
赵廷湖不是第一次如此狼狈,但从未如此仓皇失措,就像一条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这么多年攒下的家当,一朝成空,甚至还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