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宴饮,主要还是招待不远万里来到此地的林寒三子林宗,如今他便坐在牧棠之的左边最靠前的位置,待到上菜完毕,牧棠之拿起一双镶着象牙的银制筷子,夹了一只蟹黄饺,对林宗说道:“林兄吃惯了草原上的牛羊,也不妨来尝尝北地的美食,这几道菜虽然比不了帝都皇宫里的御宴,但正所谓秋风起吃蟹肥,味道上也还说得过去。”
林宗夹了几只蟹黄饺送入嘴中,笑道:“味道果然不同寻常。”
言罢,他又给自己斟满酒杯,一口饮尽,“不过相比于吃食,还是这酒喝着舒坦,烧心烧肺,全身都暖和。”
牧棠之笑了笑,说道:“辽东和草原都是极寒之地,自当以烈酒御寒。”
林宗再次斟满手中的酒杯,举杯道:“王爷,林宗敬你一杯,先干为敬。”
说罢他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杯底朝下以示酒干,“王爷请。”
牧棠之以袖掩面,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后的牧棠之以手肘抵住扶手,相比起林宗的端正坐姿,略显随意轻佻,问道:“草原上的白灾有多严重?”
林宗闻言放下手中酒杯,叹息道:“牛羊损失惨重,许多大部落还好些,只要熬着到了热海就好,可有些小部落没到热海就没了,草原上的雪能压死人也能埋死人,现在只能等西北战事的结果,兴许会好些。”
说到这里,林宗摸了摸自己稀疏的胡子,问道:“不知王爷这边战事如何?可需草原发兵?”
牧棠之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道:“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现在还无必要。若是有必要,本王自会向林兄开口。”
林宗呵呵笑道:“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