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没有说话,很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萧知南继续说道:“至于是辽王主动勾结道门,还是道门来勾搭牧棠之,现在还有待斟酌,不过已经无关大局,接下来你去见赵无极,传本宫的旨意,告诉他,准备反攻事宜,这东北三州,总归要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才算安心,只要他能顺利拿下东北三州,事后一个异姓王的位子少不了他的。”
影子郑重应诺。
萧知南将手中的信笺化作飞灰飘散,拍了拍手上的残留灰烬,说道:“你去吧,不过要小心些,虽说东北三州是佛门的地盘,但此时局势未定,一旦离开佛门祖庭,就不好说了。”
影子恭敬一礼,说道:“属下明白。”
说完,整个人炸裂成一团阴影,消散无踪。
萧知南从蒲团上起身,想要向外走去,却又忽然停下脚步,下意识地转身望向身后的尊者像,轻声自语道:“牧棠之,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稍稍沉默,然后呼出一口气道:“笼中鸟雀,困兽犹斗。”
萧知南忽然想起什么,自嘲笑了笑,“谁又不是身在樊笼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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