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僧人没有答话,只是双脚立定于原地,仿佛是老树生根,一动不动。
宋青婴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冷淡道:“看来你是不愿听劝了。”
年轻僧人双掌合十,低头道:“宋先生教诲,小僧铭记于心,只是小僧有小僧的道,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还望宋先生见谅。”
宋青婴说了一个好字。
下一刻,他的身影骤然消失不见,然后出现在年轻僧人身前三尺处,只是一指,便轻描淡写地点在僧人的眉心处。
刹那之间,僧人的身形巨震,一袭僧衣更是鼓荡不休。
宋青婴面无表情道:“金蝉,你是佛门弟子中的佼佼者,我看在秋月禅师的面子上,对你礼让三分,可不代表你就能不把我放在眼中,你可知道,我这一指再前进一分,你便要立时身死当场?!”
金蝉面容坚毅,不言语,也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