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游收回视线道:“徐某身为道祖传人,自然熟读道祖三千言,不敢说倒背如流,背诵无碍还是有的。”
宋青婴笑道:“其实道门也好,剑宗也罢,再加上我们一个玄教,都可以算是道祖传人,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咱们这些人就是个大家族,本是同根同源的一家,不过各自的祖辈们闹意气,在老祖宗离世之后,便各自分家,有人散尽家财,有人另立门户,有人继承了老祖宗留下的家当,可不管怎么分家,老祖宗还是那个老祖宗,徐宗主以为然否?”
徐北游点了点头,“以为然。”
宋青婴继续说道:“今日的天下,剑道之争,亦或是徐宗主今日来见教主,其实还是道祖弟子的内斗。”
徐北游问道:“宋先生为何要与我说这些?”
宋青婴平淡道:“祸起萧墙,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
徐北游心头微微一动,“可是道门之人先于徐某一步见过完颜国主了?”
宋青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透,能听得出弦外之音,便是才情,听不出话音,那也怨不得旁人。
徐北游脸色略显沉重,“谢过宋先生此番言语。”
方才宋青婴的这些话看似有些不着边际,是在说道祖的弟子传人,实则却是在说道门、剑宗、玄教三者之间的微妙关系,以及三家各自的处境和当下的天下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