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游改为双手握剑,剑尖朝下。
身躯就要下坠,直接斩杀萧瑾。
就在此时,有一人破空而来。
来自距离江陵城千里之外的君岛万石园。
徐北游的身形在这一瞬间骤然凝滞不动。
地上萧瑾趁此时机跃出巨坑,头顶的发冠已经被打落,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宛若游子远游归乡的来人飘摇而下,落在萧瑾的身边。
重新挣脱恢复自由的徐北游望向来人,脸色略微阴沉。
与萧瑾并肩而立的陈公鱼微笑道:“南归,你我二人又见面了。”
在陈公鱼的手中端着一面银色小镜,正是儒门重器正心镜,此时镜面之上涟漪阵阵,正是它在刚才强行定住了徐北游的身形。
徐北游望着这面已经让他吃过一次大亏的正心镜,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面对萧瑾,明明对方的境界修为都不如他,可是他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却让徐北游有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憋闷感觉,这还是徐北游在几十场大战以来,第一次遇到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