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气机震荡之下,城内多处坍塌,两人的头顶,滚滚阴气也是如沸水翻滚,不断聚散分合。
当徐北游最后一剑落下。
萧瑾手中的正心镜上终于传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
只见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缝在清亮如水的镜面上迅速蔓延开来。
虽然不足以毁掉这件儒家重器,但在短时间内,这件儒家重器已是无法发挥种种妙用,想要完全修复,最起码也要温养几十年的光景。
徐北游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还有什么本事?可曾黔驴技穷!
徐北游此番连续出剑,心中有怒意,出剑却不见烟火气,并未先刚才那般起手就是倾力一剑,而是循序渐进,以剑十不断蓄势,好似步步登山,最后登顶山巅,见得云开月明。
徐北游本身气象已是鼎盛,在接连蓄势之后,又是更上一层楼。
好似在山巅之上登危楼,遍览众山小。
徐北游伸手一摄,烟云乱又重新飞回到他的手中,然后被徐北游抬手一掷,化作一道长虹,激射而去。
以烟云乱起手,再以烟云乱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