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病愣了愣。
因为徐北游的语气有点太过轻描淡写了。
如此轻描淡写地要杀掉一位萨满教的大祭司，就像他麾下的将领率领数万大军要吃掉敌军的几千人一般。
这已经不是胸有成竹了，合着刚才了半的不能妄自尊大都是谦虚客套话吗？
徐北游看了他一眼，那双紫气浓郁的双眼似乎能看透张无病的心中所想，重复道：“我只是尝试，并没有肯定能杀死那位大祭司。”
张无病道：“可你的语气却让我觉得这事已经成了九成。”
徐北游沉默了一下，下意识地用手指抚过眉心处的紫色符篆，道：“自从有了这份机缘之后，我的心性在无形之中也有了许多变化，这种变化就像是……”
徐北游想了想，然后道：“就像一个大人在看一群孩子打闹。”
张无病笑道：“孩子？如果那位大祭司是孩子，那我这种岂不是襁褓中的婴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