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游问道:“不知老前辈有何教诲,徐某洗耳恭听。”
溪尘摆手道:“早成者未必有成,晚达者未必不达。长生路上,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徐宗主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飞升有望,老朽痴活百余年,庸碌一生,哪敢言及‘教诲’二字,只是些自以为是的话语,还望徐宗主莫要见笑。”
徐北游仍是恭谨礼让,“老前辈请讲。”
溪尘侧身伸手,做出请客人进门的姿态,“还是徐宗主先请。”
徐北游也不怕有诈,迈步上了丘陵。
丘陵上空空『荡』『荡』,两人对坐。
溪尘这才缓缓开口道:“剑宗和道门本是一家,只是因为各自祖辈们的缘故,撕破了脸皮,又闹起了分家,老死不相来往,后来之人又因为祖辈们的缘故,互相仇视,千年以来,血债加血债,成了一笔谁也算不清的糊涂账,都清官难断家务事,剑宗和道门这本账,就算是老爷来了,恐怕也难以分辨清楚,徐宗主以为然否?”
徐北游点头道:“老前辈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