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游似乎明白零什么,“请老前辈继续下去。”
溪尘继续道:“徐宗主仔细想想,支持魏王谋反,支持草原南下,甚至是大逆不道地将下四分,哪一桩哪一件都不是道门该做的事情,可道门偏偏做了,这便是与下无敌,是在玩火,迟早要玩火**。到了那个时候,不但道门的千年大计毁于一旦,就是我们这些道门中人,也一个个地脱不了干系,要被拖着一起万劫不复。”
到这儿,溪尘的眼圈竟是有些红了,神『色』也有些伤感,叹了口气,“这几十年来,我眼看着道门走上了盛极而衰的老路,道门的家业是大,可也经不起如此糟蹋挥霍。这是当年八位师兄弟一起打下的基业,可大师兄紫尘、二师兄青尘、三师兄无尘、七师弟尘已经不在人世,五师弟微尘和六师妹玉尘又素来不问道门之事,就算是这次出山,也是因为他们那个儿子罢了,至于八师弟清尘,他是秋叶的心腹之人,更与老道不是同路人。”
到这里,溪尘颤颤巍巍地伸出孤零零的一根手指,自嘲道:“数来数去,就只剩下老道一人了。”
徐北游理了理思绪,终于是开口道:“所以老前辈内里腐朽不堪,只能从外找援手,帮着老前辈剜去内里的烂肉。”
溪尘起身,对着徐北游作揖一礼,沉声道:“还望徐宗主助老道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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