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索戈塔进入行医这个行当已经几十年了,他很清楚这是正常情况。
女孩伤了腿,但是恢复和感染都是全身性的,她现在就应该全身无力。
她的眼睛绿得出奇,维索戈塔心想,竟为这张带着可怕伤痕的脸增添了几分童真。
维索戈塔了解这种美一一这对大眼睛应该属于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让人本能地生出同情。哪怕她到了二十岁,甚至远远超过三十岁,人们也会忘记她的年龄。
这让维索戈塔想起了自己的第二任妻子,还有她的女儿。
“我的剑,还有我的马。”
女孩费劲地喝完了鸭子汤,对维索戈塔不放心地问。
“它们都平安无事,我对你保证。”
“不是保不保证的事!”女孩下意识想站起来,但这牵扯到了她大腿上的伤,让她吡牙咧嘴的又坐了回去,“我身上应该有一把匕首,我现在需要它!”
老隐士花白的大胡子抖了抖。
只觉得这女孩仍旧在伤势中警惕得像是只炸毛的猫,醒来之后立刻就要寻找爪牙。
这是为了戒备他?
可他一个快要老死的人,又需要什么戒备?
维索戈塔如此理解着,但也不多在意,转身就翻出来了一把匕首,递给了女孩。
到了他这个年纪,本来就会看淡很多事情。
再加上他以前也是行医的,被病人警惕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