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只在一瞬间,四个人的眼中同时露出凶光,并且回头看去!
“啊哈!”
刚才还在喊着“好歹找点事情做’的男人,此时嘴里欢呼着站了起来。
但是在他旁边,却有人面色惨白:“法尔嘉!是法尔嘉的鬼魂回来了!她不可能还活着!”“去你妈的鬼魂!”有人反驳道,“抄家伙!快抄家伙!哈哈,法尔嘉!你没料到我们会在这儿守着你吧!怎么样,受不了野外的潮湿和饥饿了?”
“灰林鹄会给咱们一大笔赏钱!咱们这是走大运了!”
而走进来的那人,脚步轻缓如猫,却又无比沉稳。
“那看来我们一样,”希里涂上了黑色眼影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我也走大运了。”
酒馆之中一时之间寂静无声。
两个女招待早就心明眼亮的后背贴墙,站在了最边缘的位置,生怕自己的身体不够薄一样,还提着气吸肚子。
而酒馆老板则因为位置比较尴尬,但又更有经验。
他无声无息的蹲了下去,蜷缩在桌子之下,双手紧紧抱着一根桌子腿,头埋在臂弯里。
在这种姿势之下他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不想看见。
他紧紧抱着桌腿,他抱着自己孩子时候的力道也就这样了。
即便桌子在后来被撞得跟其他家具一起移位,他也死活不松手。
四周传来回荡的叫喊声、沉重的脚步声、命令声、叫喊和咒骂声,还有金属碰撞声。
空气里有剑刃被快速且凶狠的挥舞起来的声音,呼呼作响。
酒馆老板一辈子已经见过不知道多少次酒馆斗殴和杀人了,他很清楚,这就是正常的剑刃破空声。但就是因为这四道剑刃破空的声音太正常,才显得另外一道有多么不正常!
那声音短促、轻忽,却又尖锐到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