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在他带自己来皇宫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是夜,
苏尘拎了一壶酒抄了一碟花生米上了屋顶,他把玩着敏毓送的那块玉佩,触手极滑腻,如少女肌肤一般。
一口酒一粒花生米,惬意非常。
这样的良辰美景,似乎还差点什么。
他想了想,在纳戒里翻出了一把笛子,已经想不起什么时候收起来的了,只记得这笛子音色极好。
将笛子放在指尖潇洒的挽了个花,然后放在唇边轻轻吹奏,那笛声一丝一丝,一缕一缕,像千万根彩线交织却不杂乱,飞舞在翠绿清新的竹林间,和着凉凉的且夹着草香味的风儿,又像吮吸着微熟涩涩的青梅,淡淡的,好不清逸。
伴随着幽幽笛音,花草间绿湖边飘起来星星点点的草之精灵,它们无声的在笛声中摇曳生姿,好似再给苏尘的笛曲伴舞。
敏毓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谪仙画面,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她却不敢再前进一步,生怕自己惊扰了他们。
她远远的看着,眸中神采飘扬,轻轻喃语,“远舟哥哥”
苏尘耳力是何等的过人,即便敏毓声音极轻,但他还是听的很清楚。
本来他还打算过两天再去见她,没想到她自己找了过来。
于是他停止了吹奏,扬手并作二指将灵力化作一条飘带,缠住敏毓的杨柳细腰,一个收力便将敏毓卷到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