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津却是与安滨不不同,仿佛是一心求死一样,对安丰说道,“属下并不是如此想的,属下知道安逸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为了那微末的利益,属下也知道安逸的心已经向着神塔,并不是向着安家了,但是属下还是做了!”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唯独继续下降。
但是,安丰却只是反问对方说道,“安津长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安津却好像是故意求死一样,对着安丰磕头认罪,直愣愣地继续说道,“属下知道!属下所求,唯有一死赎罪!”说着,安津又是重重地对着安丰一磕头。
这态度,似乎是不怕死一样,逼迫着安丰必须杀安津和安滨,安丰表面上是没有什么情绪的变化,但是实质上,安丰的手却是紧紧地握住了安丰椅子的把手,几乎要将那把手捏碎的程度用力,安丰的眼睛周围的一圈似乎是红了,相顾无言了半晌。
氛围一时之间似乎是凝滞了一样,安滨都是震惊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直愣愣地看着安津和安丰,他从来不知道安津居然有这样求死的心思,安丰的喉咙似乎是被火焰灼烧了一样,一时之间开不了口,干涩地对安津说道,“您,究竟是为了什么?”
安津抬头看着安丰那副样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之中藏着不忍心,对安丰说道,“家主,您实在是太心软了!这样如何能够服众呢?在所有的安家长老之中,除了您身边的那几人,其余的新生长老都是如同安逸一样的啊!如今,是您杀我们立威的大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