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卫东瞪大了双眼,不解的道:“张市长,你说话越来越高深了。这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怎么就分不清楚了呢?”
张俊想了想,问道:“你们都听说过指鹿为马的典故吧?”
孟卫东点头道:“听说过。难不成,章立鹏还能像赵高一般,一手遮天?这不可能吧?”
张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卫东,有亮,辛苦你们了,案子查到这一步,我想已经足够了。”
孟卫东一脸的不屈和不甘:“张市长,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啊?只要抓到刘柏宏,就能揪出背后的指使人!”
张俊深深一个呼吸,说道:“我知道!”
孟卫东恨恨的道:“张市长,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你大发慈悲,饶他们一次,他们可不会念你的好!他们只会变本加厉,以后指不定还会用更歹毒的计谋来陷害你!”
张俊微微笑道:“卫东,你说对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孟卫东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张市长,你是想让对方傲娇起来?以为你软弱好欺负?明知道是谁下的毒手,你也不敢还击?通过这种方法,让对方变得更加嚣张跋扈?这叫骄兵之计?”
张俊笑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你们都听过吧?郑庄公与胞弟共叔段围绕国君之位展开激烈斗争。郑庄公采取欲擒故纵之计,默许母亲武姜对共叔段的偏爱,纵容其弟肆意妄为。共叔段因此愈发骄横,公然谋划篡位,郑庄公遂以此为契机发兵讨伐。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要让他灭亡,先要让他疯狂。”
孟卫东嘿了一声:“张市长,你不早说!我还以为你要放过他呢!”
张俊沉声说道:“你们想想,这件事情,就算我能找到他头上,最后又能怎么样他呢?既不能抓他去坐牢,也不能给他致命一击!你们说是不是?”
孟卫东和王有亮都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