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手里这个安保部也该好好整治整治了。”
“天府重工四个行动处,虽然也有罗士虎那样靠着宝钞砸上去的废物,可到底都是序列八的从序者。你再看看你手下的人,都是些什么货色!”
“属下知错,属下知错。”
挨了训斥的顾甲神色委屈,“可邕少爷您也知道,主家那边但凡是有点身份的人都喜欢把亲故往集团里送。”“如果全部拒之门外,这些人肯定会在主家乱嚼舌根,小的也是担心会影响少爷您的声誉啊。”
顾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照你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替我分忧了?”
“小人不敢,安保部如今鱼龙混杂,全是我的失责,我甘愿受罚。”
顾甲语气惊恐,两腿一弯,直挺挺往下砸去。
“行了,别给我来这套。”
顾邕呵斥一声,语气转柔,安抚道:“安保部的事情也不怪了你,主家把人丢过来,你不接着也不行。”
“不过现在举荐才是重中之重,安保部里的垃圾必须清理干净。要是误了主家在蜀北的大事,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顾甲闻言脸色变得凝重,试探着问道:“蜀北那件事已经确定了?”
“主家已经派人查清楚了,确实是那位状元郎的脑组织切片。”
此刻砚台之中已经有墨汁磨出,顾邕取笔蘸墨,铺开生宣,沉腕坠笔,如走龙蛇,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