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众人脸上神色变幻,有人欣喜,也有人皱眉。
皱眉之人脑海中现在都是一个想法:另一只鹭鸶,或者说是另一半脑组织切片哪里去了?
那些逃走的杨氏子弟身上分明没有携带任何画像残片,这点眼力自信他们还是有的。
沿途杨虎畴也没有任何可疑的举动,可现在官服上的鹭鸶却实打实的消失了一半。岔子出在哪儿?!
杨虎畴将周围困惑的目光一览无余,心中同样思绪翻滚。
所有人都看到他死在了那张太师椅旁,应该没有人能够识破其中的秘密。
只要他能活着离开绵州县,杨氏就还有崛起的机会!
吾孙白泽,莫怪爷爷心狠。
杨虎畴死志已生,扬手一挥,将卷轴抛向半空。
“都给老子滚开,这一半切片谁敢出手,吴阀事后不会放过你们的家族!”
“吴锦丰,你这条老狗今天吃不了独食!”
“伱们门阀势大,大可以安排人去追那些逃走的杨氏子弟,那一半肯定就在他们身上,何必跟我们抢?”
“这一半我要,另一半也逃不了!”
“好霸道的吴家,在场这么多人都有官身,还能怕你不成!你吴家再强能强的过朝廷?”
“朝廷?我儒家门阀就是朝廷!”
吴锦丰一马当先飞身掠出,将那个当作板凳的头颅朝着说话之人砸了过去。
见吴锦丰当了出头鸟,已经慢了一步的众人忙不迭跟着掠出,朝着飘在半空中的卷轴抓去。
就连缩在一旁的顾邕也是心潮激动,情不自禁朝前走了两步。
一时间整条街道上风声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