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样的实力,根本守不住成都府这块流金淌银的膏腴肥肉。
可现实的情况,却是整个成都府都宛如一座密不透风的铁桶阵,除了儒、道两家,其他序列只能跟着吃些残羹剩饭。
至于兵道,那在帝国各省都是干苦力的命,根本不用考虑在内。
“你是个聪明人,或许也已经感觉到一二。在这座成都府,或者说在大半个蜀地,其实道门才是最强的势力。”
钱海语出惊人。
“咱们和吴家不过也只是替他们赚钱,再从中分一杯羹罢了。”
老人话语顿了片刻,轻轻转动拇指上的玉扳指,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涟漪笼罩两人。
李钧心头了然,这枚玉扳指的功能恐怕和自己的那只息蜓郎差不多。
“所谓的三等门阀,只不过这里道门能够准许的极限,并不是顾吴两家的极限。两家真正的底蕴其实都在陪都金陵!”
“而留守在这里的人,说得直白一点,那都是朝堂仕途前景不大的人。所以才会为了区区一个举荐的名额,如此大动干戈。”
“可就算是这种情况,那还是因为如今新东林党执掌朝堂,儒家贵为三教之首,才迫使道门退了一步。”
“不然你说咱们的县太爷为什么会躲进小楼围一炉?那成都府的府尹大人又为何常年在东林书院进修?”
“别人一身傲骨,眼不见心不烦罢了。既然做不了什么事情,那不如好好享受生活,等任期一到,换个地方再大展宏图。”
李钧深吸了一口气,竭力让自己滚烫的脑子保持冷静,问道:“道门为什么不自己赚钱,要让儒咱们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