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余寇就在旁边,李钧并不想暴露太多的东西。
“怪不得叫阀犬,原来装的是一颗畜牲械心!”
李钧弃刀不用,转而侧步抬肘,以八极拳单羊顶撞开这张狰狞兽口。同时身形向后一纵,拉开一臂的距离。在卸力的同时,变肘为爪,扣住锄药的面门,直接朝着地上一贯。
砰!
飞溅的污水打在李钧脸上,沿着高挺的鼻梁缓缓滴落。
武夫左手扼住敌人咽喉,右手反手抓刀,对着心口就要刺下!
吼!!!
千钧一发之际,锄药那张几乎咧到耳根的兽口中,突然爆发出刺耳的高频尖叫。
声波横扫到李钧身前,竟如同炮弹一般将他轰飞出去。
锄药抓住机会翻身而起,四肢着地,关节反曲如野兽,赤足之上亦有爪刃弹出。
此时此刻,巷道中再无名为‘锄药’的红衫美人,只有一头凶悍雌豹。
“人变兽到底还是读书人会玩啊,佩服佩服。”
余寇对着扫红笑道:“要不你跟着道爷我算了,我这儿的待遇可不比吴家差。”
“道爷您说笑了,只要您愿意,奴婢随时可以伺候您。”
扫红轻咬下唇,媚眼如丝,“要不就现在?”
自付场老手的余寇顿时感觉有些招架不住,躬身提臀,藏住身下隆起的鼓包,讪笑道:“人太多了,要不改天?”
“您什么时候想都行。”
扫红捂嘴轻笑,两眼却依旧盯着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第一次见识到这种招数的李钧,被音波正面轰中。头脑蓦然昏沉,七窍中有血线窜出。
幸好青帝诀和金钟罩联合的恢复能力足够强悍,让他的伤势远没有看起来那么骇人。
只是刚才抢到的先机已经丧失,反而被锄药压入了下风。
锄药此刻浑然就是一头野兽,在巷道墙壁上飞纵跳跃,速度奇快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