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大,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您了?”
“装无辜?”
男人跃上牌桌,蹲在豹哥的头顶,垂下的眸子中全是刺骨瘆人的冷意。“在川渝赌会,谁不知道朝天门码头是我赫藏甲捞食的地盘?你在那里开盘设局,问过我了吗?”
还真他妈的是因为西南漕运集团的那件事!
豹哥欲哭无泪,自己在接下这单生意的时候,戴爷明明亲口告诉他都打点好了,不会出任何问题。
现在怎么又跳出来一个正主找麻烦,而且也是他们川渝赌会的人?
“赫爷,误会啊,我要是知道那地方有主,再给我十颗胆子也肯定不敢去啊。”
“你现在知道也不迟,起码能死的明白。”
豹哥脸上冷汗直冒,急声道:“是戴爷让我去办的事情,我只是个跑腿的啊!打狗看主人,您就饶了我吧!”
“好一个打狗看主人。”
赫藏甲伸手拍了拍豹哥的脸,问道:“戴徙徒这次让你捞多少?”
“三成.”
赫藏甲嘴角笑意更甚,“那你捞了多少?”
豹哥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口中断断续续道:“六六.”
“他让你捞三成,你下手捞了六成,还敢说是东家的意思。”
赫藏甲低声道:“那些工奴的命虽然贱,但也不是靠喝西北风就能干活的。现在东家很生气,派人找到了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明白,我明白!我把钱全部吐出来!”
豹哥凄声道:“您大人有大量,这次就饶了我吧。”
“钱,你这次肯定吞不下去了。至于命嘛.”
赫藏甲往后一倒,盘腿而坐,看着那双因为恐惧而不断颤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