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钧沉默片刻,朝着对方竖起大拇指。
“我是本店的老板,邹四九。兄弟你想玩什么,尽管跟我说。”
邹四九神色殷勤,伸手就要来搂李钧的肩膀,却被李钧直接躲开。
这个人给李钧的感觉很奇怪,或者说是深不可测。这种莫测的感觉,并不像是老谋深算之辈,经过世事磨练形成的深厚城府。
而是序列带来的特征。
兵道气冷,墨者心热,武夫如刀,君子如剑。
可眼前这人却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眼前的热情不过是浮在表面的涟漪。
这个邹四九,无疑就是阴阳家序列的从序者。
“玩就不用了,我是来取东西的。”
见李钧心有戒备,邹四九顺手将抬起的右手负在身后,脸上笑容虽然不变,但神色却端重了几分。
“和平饭店的存取业务只对贵客开放。”
西装男眼底掠过一丝异样,“不知道客人你可有凭证?”
李钧凝视对方,语气淡漠,“你们和平饭店的业务是在大街上办的?”
“啊,不好意思,这业务太久没开展了,都有些生疏。”
邹四九对着李钧歉意一笑,当前引路,“这边请。”
李钧跟在对方身后,眼中泛冷,浑身筋骨暗自绷紧。
阴阳家序列在大明帝国中向来隐秘,能够搜集到的信息甚至比已经衰败多年的武道序列还要少。
在成都府的地面,几乎就没人见过阴阳家序列的从序者。
两京一十三省,李钧也没听说过哪个地区是阴阳家的基本盘。
陌生,通常也是危险的同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