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把他的消息反手卖给上面?”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就被赫藏甲直接抛出脑外。
“以那些大佬们吃相,就算真弄死了李钧,能分给自己的红恐怕也是少得可怜。为了这点钱跟他结仇,不划算,太不划算了。”
“而且这可是武七独夫啊,都够资格去争一争千门八将的末席了。我要是跟这尊杀神把关系处好了,说不定能从牌系手里抢点地盘出来,”
赫藏甲摇了摇头,转身弯下腰将散落在地上的瓜子一枚枚捡起,口中自言自语。
“红再高,那也是烫手的买命钱。细水长久,那才是舒心的好日子。老子可不是戴徙徒那傻鸟,会为了那些不值钱的面子丢了命。”
他一边嗑着,一边重新卧进那张躺椅之中,悠悠一叹。
“农家农家乐复乐,不比市朝争夺恶。世道如田,拔劣苗,育良种。什么都比不得老子这条命重要啊。”
风平浪静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如同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赫藏甲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竟主动将手下一家贫民赌场和两间非法黄粱梦境馆交给了周游打理。
摆出一副要把周游当成心腹下属来培养的架势。
原本在街头捡活为生,朝不保夕的少年一跃成为了川渝赌会牌系虎头旗下的一颗新星,每天昼伏夜出,忙的不可开交。
周游也十分争气,虽然自身实力连兵九都不是,但硬是凭借多年混迹底层的经验和一手老辣成熟的人情世故,将赫藏甲交给他的三个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不过短短旬月,少年交出来的业绩甚至比赫藏甲亲自管理的时候,还要高出了两成。
这点增幅虽然看着不高,但要知道这可是在没有拓展任何新业务的情况下,完全通过开源节流省出来的。
少年如此表现,让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准备亏钱换人情的赫藏甲不由喜出望外。
索性直接将权利完全下放,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天天准时准点来这间位于十八梯贫民窟的破败小院报到。
主动给李钧当起了导游,带着他四处吃喝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