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沧海屈指一弹,一条火线在雨中蓦然显现。
铮铮剑鸣竟在此刻盖过了隆隆雨声。
“小人没有杀人放火,却要被关进诏狱。那些持武行凶的暴徒却能够逍遥法外,这是什么为官的道理?!”龚青鸿声如洪钟,回荡在山道之中。
铮!
火线飞射,尾焰之后拖拽着蒸发的水汽,声势骇人!
“看着自己儿子蒙冤被杀,至今无法报仇雪恨,这又是什么为父的道理?!”
余沧海五官狰狞,声如寒霜,“你在教我做事?!”
龚青鸿朗声回答:“不敢,小人只是想为百户大人做事!”
嗡!
火线骤止,余势不休的劲风吹的龚青鸿鬓发飞舞。
可他却依旧一脸平静,淡然看着悬停在眸前的赤色飞剑。
余沧海一脸嗤笑,“为本座做事,本座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们这些鼠辈去做?”
“自然是您不方便出手的小事。”
龚青鸿微微一笑,“比如说,替您杀了李钧,报了杀子之仇。”
“就你?一个小小的纵横八捉刀人。”
余沧海不屑道:“锦衣卫的邸报上写的清清楚楚,你的晋升仪轨便是被李钧破坏,自己已经是灰头土脸,现在居然还敢在这里大言不馋?”
龚青鸿面色不改,“当日之局,李钧本就不在计算之中,只是一个横生变数.”
余沧海横眉冷笑,“你觉得本座会相信你的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