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余沧海戏谑的言语,嘴角的笑容不变:“有句老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青城集团藏龙卧虎,我实在不敢冒这个风险。”
“既然阁下做事如此谨慎小心,为何今天又敢孤身上青城山?”
余沧海神情似笑非笑,“鸿鹄组织西南地区负责人,职封‘隐王’。青城集团要是把你拿下,那可是一笔泼天的功劳啊!”“什么隐王,不过是个笑人的戏称罢了。再说了,如今在帝国之中,‘王’这个字可不是褒义词啊。余道长叫我本名丁桓就行。”
丁桓笑道:“至于今日冒雨上山,自然是为了诚心求仙,让仙长看看我丁桓的决心。”
“求仙?谁是仙?”余沧海故作惊讶。
“近在眼前,您不就是?”
丁桓看着眼前这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道士,手腕翻动,一张通体宛如金子制作的钱庄卡被按在石桌之上。
“我不是仙,是官。”
余沧海摇了摇头,将一块腰牌按在石桌之上,“本官是成都府锦衣卫百户。”
丁桓眼中眸光闪动,凉薄的嘴角往耳后更靠近几分。
“是我眼拙了,原来是仙官在前,那这点诚心自然是不够了。”
咔哒一声轻响,又是一张钱庄卡推到余沧海面前。
“小小薄礼,还请仙官笑纳。”
余沧海身躯岿然不动,双眼甚至没有向下撇动分毫,脸上神色不悲不喜。
“阁下恐怕不知道,在青城道观的主殿之中设有一个功德箱,将这两张钱庄卡中的宝钞投进去,自然就能看到道祖三清分身下凡,为你赐福。”
“假神有何可拜,丁桓只求真仙。”
丁桓眯着眼笑道:“而且据我所知,能打开那功德箱的钥匙,这山中可有三把,香火钱一分为三,心可就不诚了。”
余沧海依旧波澜不惊,“涓滴汇流,也能成就江海。”
“江海可成,可惜岁月无情。若是等到青丝变白发,那仙班也就成了镜中,水中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