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德资本、三川重工和黑龙商贸。”
李钧默念着这几个名称,突然奇道:“帝国本土没有序列插手进来?”
鬼王达眨了眨眼睛,“当然有了,不就是咱们的宣抚司衙门?”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话题在这一刻莫名陷入停滞,两人好像都失去了谈话的兴趣,静静听着池水的涌动和窗外的风声。
“小李,你知道在黄粱刑境中,本土的那些同僚怎么称呼咱们吗?”
沉默良久,鬼王达突然开口,神色却略显黯然。
“怎么称呼?”
李钧将盖在脸上的白帛扯了下来,身体从仰躺变为端坐。
“他们暗地里都叫咱们,过河卒。”
鬼王达自嘲一笑:“当你坐着攘夷号驶过了那片大海,抵达这片岛屿的时候,你就成了只能进不能退的卒子。生时只能握紧手中刀,死后方能再见故乡月!”
“可能你也听出来了,我和范无咎、谢必安他们用的名字,其实都是假名。”
李钧默默点了点头。
“我们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怕万一有天从我们手上逃脱一两个丧心病狂的匪徒,牵连到帝国本土的家人。”
李钧愕然:“曾经发生过这种事情?”
鬼王达避而不谈,只是淡淡道:“今非昔比,咱们锦衣卫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了,难保本土有人会为了宝钞出卖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