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悸的他一拳轰在范无咎的心口,不等人影倒飞,伸手抓住范无咎的左臂,一拽一拉间将手臂绷直,右手手起刀落,直接卸掉这条械臂。
“艹!”
范无咎口中爆发出愤怒的低吼,仅存的右臂胡乱挥动着已经扭曲的绣春刀。
在刚才的炸膛中,一截手指长短的碎片插进了他的右眼之中,视觉设备的损坏紊乱让他只能选择向后退守。被烧成焦黑框架的乌骓车残骸前,范无咎将手中刀咬在嘴里,右手伸向眼前。
噗呲!
被拔出的枪管碎片带出一颗破损的义眼,链接其后的神经被硬生生扯断。
足以让常人晕厥的剧痛似乎并没有影响范无咎分毫。
他重新抓起绣春刀,崩裂的刀尖横扫身前三名神色阴冷的门派武序。神色睥睨,眼神不似困兽,更像是一头桀骜不驯的独狼。
“你们三个废物武序,不行啊。”
范无咎眼神蔑视,对着三人抖动刀身,“来!”
话音刚落的瞬间,三名荒世集团的武序却齐刷刷猛然向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骇然的神色!
范无咎见状神色一愣,独眼下意识扫向身后。
不知何时,三枚泛着青色光泽的雕版符篆悬浮在他的两肩和头顶位置。
与此同时,一个微弱疲倦的声音蓦然响起在他耳边。
“范无咎,你怕不怕沦为无知无觉的黄巾力士?”
范无咎眉头一挑,“是生是死?”
“生不如死。”
“那能弄死他们吗?”
“应该问题不大。”陈乞生的声音中带上了淡淡的钦佩。
“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