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钧看着满身杀气腾腾的范无咎,不禁感到一阵头疼,赶紧示意对方不要稍安勿躁。
等他转过头来,钱凤庭依旧在蹙眉沉思。
“荒世夏虎怎么会向你们动手?难道是替荒世秋鹤报仇?没道理啊,他们明明好不容易才撇清了关系,怎么可能又主动给自己找麻烦?”“钱老您要是真的好奇,他的意识现在就关在我们犬山城的诏狱里,你随时可以链接进去审问。”
李钧话锋一转,用外挂在耳蜗内通讯设备传音给钱凤庭。
“钱老,跟你打听一个人。”
“谁?”
李钧并没有说话,而是抬眸看向了左侧坐席末端。
坐在那里的余沧海此刻眼观鼻鼻观心,恍如入定一般。
钱凤庭顺着李钧的眼神看去,恍然道:“你是说大阪城的百户真君?”
“真君?”
李钧咧嘴一笑,脸上满是不屑,“他也配用这样的名字?”
“别人是道序嘛,用这种化名也算正常。”
钱凤庭从李钧身上闻到了一股火药味,抚须笑问道:“怎么?这个真君跟你有旧?”
“不止有旧,而且有仇!”
李钧狞笑道:“有没有办法让我宰了他,还不用受处罚?”
钱凤庭手上悠然的动作突然不受控制,将下颌的胡须扯了几根捏在手中,瞪大了眼睛看着李钧。
“你说什么玩意儿?”
钱凤庭看李钧的表情不像说笑,骇然道:“李钧我告诉你啊,老子还有几年就光荣致仕了,你可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找事啊!”
“随口问问而已,钱老您别当真啊。”
李钧眼中的杀意一敛,低头搓着手臂上伤口愈合留下的血痂,状若无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