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陈乞生眉头一挑。
“以我对这两个损色的了解,但凡遇见有人请客,他们必然是先吃再拿,绝无例外。”“道爷我一发天雷.”
陈乞生勃然大怒,骂声已经奔到嘴角才堪堪咬住,抓起旁边娇嫩的小手轻抚着自己的胸口,“不得恶口,不得恶口”
“客人,您真有趣。”娇滴滴的声音打趣着。
陈乞生眉眼一板,正色道:“什么客人,叫道爷!还有啊,道爷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向来最是入乡随俗,喜欢体验当地的特色,所以你别用明语了,说倭语。”
“哈依。”
红唇中飘出的旖旎字眼,语调婉转悠长,让人心神一荡。
“嗯,对嘛,这味儿才地道!”
李钧看着这个满身烟火气的道士,不禁摇头一笑。
“对了钧哥,你让我查的事情有些眉目了。”
谢必安凑了过来,轻声说道。
李钧轻呷了一口杯中酒,“怎么样?”
谢必安没有着急开口,而是抬手打了个响指。
两人周围的和服侍女立马会意,抓过从天板上垂挂下来的神经线束,进入黄粱梦境之中。
“余沧海是在新旦节当日被调到倭区大阪城任职的。我在刑境中了点钱,从帝国本土的锦衣卫朋友口中问到了他调任的真正原因。”
“内斗?”
李钧淡然抛出了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