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怪这位老戍卫会说出这样的话。
要知道自从新旦节当天,新东林党以帝国名义,宣布将要在罪民区全面实施新政之后。不少在本土内混得不如人意的从序者们,便纷纷选择前往罪民区,想要在这场注定不可能风平浪静的变革之中捞上一笔。
因此在这段时间,倭区各大城的外来人员数量明显增加,而且几乎都是低品秩的从序者。
很明显,这个老戍卫也把李钧和马王爷当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淘金客。
“看你俩这副寒酸的样子,应该都是才跨入序列不久的雏儿吧?是兵序还是农序的?也只有这两条序列的门槛算得上是最低的了。”
老戍卫一副早已经看穿两人心肝脾肺肾的了然神情,抬手拍了拍车顶。
砰!
谢必安精心准备的老旧车篷不负众望,立马洒下不少灰尘,落了李钧和马王爷满头满脸。
“像你们这样被宝钞蒙住了眼睛的年轻人,老夫这段时间可见得太多了。一个个要么是仗着自己当上了从序者,进倭区杀几个造反的鸿鹄,好拿他们头颅换悬赏。”
“要么就是在老家犯了什么事情,想着趁着帝国推行新政,在这里捞点功劳,好在回去之后能够功过相抵,保住自己的小命。”
“你们这些臭小子啊,都把倭区想的太简单了!”
这位心好的老戍卫不顾眼前两人尴尬的神情,依旧自顾自絮叨着。
“你们俩也不动脑子好好想想,要是那些鸿鹄的悬赏真这么好拿,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帝国不止没能把他们杀干净,反而隔三差五就会传出有大城被鸿鹄袭击的新闻?”
“而且老夫告诉你们,别看现在倭区已经被帝国征服了不少年头,但这些倭寇的骨子里可从没把自己当成过帝国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