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泽摆手大笑,一张清秀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片昂扬神采。
“如果他们心中真对儒序有恨,也决计不会发泄在我跟你的身上,而是带刀挎剑,翻山过海,找上当年那些在背后坑害门派武序的门阀,割他们的喉,斩他们的首,绝他们的传承,断他们的基因,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这才是苏策和阎君会做的事情。”
巍巍老已的许准被这飞扬的少年气一冲,心头似乎也起了几分较真的念头,当即说道:“就算他们两人爱憎分明,那他们又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大人您别忘了,到时候他们要面对的可不是那些藏在泥里的鸿鹄叛军,而是参天的帝国门阀!这可不在他们锦衣卫的职责范围内。”
老吏许准要用自己数十年摸爬滚打认识到的冰冷现实,唤醒少年杨白泽涉世未深的天真。
“没有半点好处的事情,别人凭什么要拿命帮我们?”
许准冷声道:“把自己的身家性命赌在别人的义气上,相信裴公也不愿意看到您这么冒险。”
“这也是老师的意思。”
许准闻言神色顿时一窒,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听杨白泽接着说道:“而且谁说没有好处?”
“能有什么好处?”
“这一点你老就不用操心了,肯定是咱们这位犬山城百户最需要,最想要的东西。情谊是骨,利益是肉,只要我们把东西送到他的手里,他肯定会毫不犹豫提着绣春刀,帮我们挡住从其他大城射来的暗箭。”
杨白泽并没有直接言明,而是卖了个关子。
“行吧,既然您已经打定主意,那我也不继续废话了。”
“您说的可不是废话,而是金玉良言。您的谆谆教诲,杨白泽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