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表龙虎山九部进入倭区,此刻场中的这些道序个个都是心思通透之人,瞬间了然这场戏轮到他们出场了,纷纷开口劝解。
“对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而且师门的地仙马上就到,到时候再跟这些锦衣卫做过一场也不晚啊!”
阳龙仍旧依依不饶,脑后披散的头发被灵窍中冲出的热风吹起,身周道械摇晃着勉强腾空列阵,作势就要冲上去和范无咎换命。
“阳龙师兄!”
一名面如古铜,眉眼深邃的龙虎山道序跨步上前,挡住阳龙。
“阳和你给我让开!”
“阳龙师兄你清醒一点,阳极的死已经是定局,你就算杀了这群锦衣卫又能怎么样?难道他还能活过来?”
名为阳和的道序苦口婆心道:“大家出来修仙,生死早就看淡,如果放在往日,我们自然要跟你一起捍卫龙虎山的尊严,大不了兵解重修,从头再来,有何可惧?但今天不行!”
阳龙猛然抬头,一脸愤怒:“为什么不行?”
“我们死了,这次白玉京试炼怎么办?这才是我们进入倭区的目的!宗门对这一个地仙名额看得有多重,你应该清楚,难道你要为了一时的激愤,置宗门大局于不顾?”
这番话义正言辞,振聋发聩,彻底震散了阳龙眼中盘踞的血色。
他颓然松开双拳,脑后飘荡的黑发垂落肩头,头顶悬浮的道械洋洋洒洒掉了一地。
“阳和你说的对,但无论如何,我们要把大师兄救走!”
他们当然不能将张清律丢在,但这句话必须要从阳龙嘴里说出来,这个人情得他来拿。
“师兄你放心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
阳和神色肃穆,一甩道袍大袖,转身看向范无咎。
后者用刀背刮着鬓角,眼神戏谑,像是耳边有人低语,对着面前的空气轻轻点头。
“这一次我们认栽,让你的人散开,我们现在就离开大阪城。”
“你在讲什么笑话,现在什么形势看不出来?是我们倭区锦衣卫包围你们这些非法入境的从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