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四九毫不犹豫道:“我是重案室的人,只会听大人您的话,其他的一概听不见,也听不懂。”
这番谄媚言词,倒不是邹四九自己加戏。
而是秦戈一向便是以这个能力在兼爱所立足,甚至借此攀附上了一些有分量的关系,成功给自己谋求到了一个科室长的位置。
虽然十室只是重案部门最末流的一个科室,但这层虎皮便足以令人生畏。
连邹四九自己也没想到,这个秦戈表面上看起来浓眉大眼,背地里却是一个精通溜须拍马的阿谀小人。
“秦戈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会说话。”
“肺腑之言,有感而发。”
荣麓颇为受用的笑了笑,说道:“你的忠心我看得到,不过作为内控部门,还是要注意留意这些流言蜚语,很多时候一些重要的消息就隐藏在其中。”
“您说的是,卑职受教了。”
“前段时间倭区发生动乱,中院通缉多年的叛徒蚩主伏法于江户。这一次李钧进入金陵城,不出意外就是为了替蚩主报仇而来。”
“真是好大的胆子!”
邹四九勃然大怒:“我们没有去找他的麻烦,他就该偷笑了。居然还敢来报仇?他以为他是谁啊?”
“确实是胆大包天。”
荣麓仔细观察着邹四九脸上的表情变化,继续问道:“不过现在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我召伱回来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应对方法?”
“很简单,一个字,杀!”
邹四九表情扭曲狰狞,浑身杀气四溢。
“敌在暗,我在明,怎么杀?”
邹四九斩钉截铁道:“把所有人洒出去找,就算把整个金陵城刮地三尺,也要把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