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动上手了?”
“什么情况?”
“对手是白云观的小辈?竟然已经学了先天云炁?”
“无根无源,绵绵不绝,这先天云炁运用的好啊!”
“此子是谁?气息含而不露,但绝对不在希亭之下。”
“没见过,不是那个渊临,白云观什么时候又出天才了,而且还是个俗家弟子?”
刚刚在偏殿,知道事情经过的常离真人了解内情,也猜到了希亭和陆征动手的原因。
“此子叫做陆征,乃是白云观渊字辈外门弟子,今年新春法会时,和渊临分列左右。”
“哦?”
“原来如此,那是难得。”
“怪不得希亭见猎心喜,如今能和他切磋的同辈,可没有几个。”
“白云观气运不凡啊,出了一个渊临,竟然又出了一个此子。”
“希亭要败了。”
“嗯?”
众人齐齐感应,就发现陆征显露的气息并不比希亭强,但先天云炁已经包裹住了阴阳鱼,而且丝丝缕缕的云气渗透,阴阳鱼内的生机死亡阴阳流转,已经开始滞涩。
如此一来,先天云炁依然是无根无源,绵绵不绝,而阴阳鱼则流转的愈加艰难,甚至有渐渐难以交融,要被云炁分开的征兆。
“这么快?”
“希亭还没有抵挡住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