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观澜寺的登净禅师,不会当面这样不给面子。
杜月瑶不禁缩缩脖子,“可是新教一脉的圣女,都已经死了。”
范伯玉连连点头,“就是!”
陆征无奈的耸耸肩,然后给广越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打探一下消息。
广越不禁横了陆征一眼,这显然是让观澜寺丢面子的话题,他怎么去打听?
然后他就悄悄凑到了登净禅师的身边。
广越在平潭县立足好几年,和观澜寺中好几个和尚的关系也不错,他可不想让观澜寺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惹上陆征这一众变态。
幸好的是,广越除了是鸡鸣寺主持的身份外,还有一个日照寺嫡传的身份在,登净禅师也没瞒他。
“贫僧的师父,当年中了元圣教巫师的暗算,中年圆寂。”
广越:(°ー°〃)
于是广越立刻给登净禅师科普了一下元圣教的变故。
什么元圣教分为原教和新教,新教为恶,却已经被灭。
什么杜月瑶乃是朝廷礼部侍郎的女儿,已经带领元圣教向善。
什么杜月瑶和青医娘娘两人情同姐妹,也和白云观关系不错。
中心意思就一个,观澜寺的仇人已经无了,如今元圣教不仅已经洗心革面,而且还有道门后台。
登净禅师就淡然问道,“那新教一脉,是不是元圣教?”
广越叹了口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