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陆公子前来,曾某扫榻相迎。”曾长龙举手,虚敬陆征一杯,“白水堂位于连山教地界东方白水涧,总堂坐落在白水涧的源头,白头山上。”
“我记得了!”陆征举杯相迎,然后和曾长龙齐齐仰首,一饮而尽。
不熟悉陆征的封一音和曾长龙也就罢了,广越和渊静却齐齐侧目,陆征什么时候主动问过别人的住址,还提起要去拜访的话题?
陆征虽然很容易和人打成一片,但却颇有分寸感,而且见面了虽然热情,却很少主动找人,便是鸡鸣寺和白云观,他其实也是很长时间才会拜访一次。
所以,对于初次见面的人,就更不会提主动拜访的事了。
广越打了个哈哈,“南疆自有一脉佛门传承,连山教可谓是南疆的半壁江山,教内传承众多,不乏佛道典籍,不知曾堂主,可有涉猎?”
曾长龙摆摆手,“大师客气了,连山教教内虽然有些佛门典籍,但也不过是《罗汉经》、《拈经》之类的普通佛经,而且还多有残缺,如何能入日照寺嫡传的法眼。”
渊静眼神一转,也笑着问道,“白水堂下,百姓也不少吧?”
曾长龙点点头,“确实如此,白水涧源头虽在白头山,但山中暗流,多通深山大泽,地下水脉无数,其中多有怪鱼恶蛟,伤人性命,更何况深山老林,虎豹豺狼不绝,也是危险。”
渊静了然点头,看了陆征一眼。
陆征也颔首赞道,“连山教确实庇佑了南疆无数百姓,功德无量。”
“阿弥陀佛!”
“无量天尊!”
众人从南疆讨论到中原,从佛法讨论到道术,曾长龙虽然涉猎不深,但也尽能接得住广越和渊静的话头,甚至能和陆征聊一聊文学书法,性格也和范伯玉类似,和煦平淡,也无怪乎两人能结成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