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蝉疑惑间蓦然翕动着鼻翼,嗅了嗅,然后绕过木寮,来到了后面的坟茔。
弥漫的晨雾里,乱坟早已被推平,化作一片数丈见方的空场,露着翻新的旧土。
李暮蝉眼神变幻,迟疑中抬脚将那旧土拨开一些,立时就见一张死灰惨白,双眼圆睁的脸正面朝上与他隔空对望着。
这人他还有印象,应该是上官小仙的那四名轿夫之一。
“咦?”
正瞧着,李暮蝉猛的面露惊疑,俯身望向尸体的眉心。
那是一处小小的创口,伤口上窄下宽,长短不过寸许,很不起眼,已发紫泛青。
李暮蝉却扬了扬眉,用一种疑惑的语气自语道:“刀伤?飞刀。”
前两个字是疑问,后两字却已肯定。
李暮蝉若有所思的起身,看来昨夜他逃开之后这林中必然还有人来,而且还是不得了的高手,属于“青龙会”的人。
但……
上官小仙应该没死,甚至还没输,不然城中的那些人马早就偃旗息鼓了。
结果尚未分晓,要么两败俱伤,要么难分胜负。
而李暮蝉对这些没有半点好奇的心思,他现在就只想活下去。
至于谁赢谁输,还不是他现在能想的。
而李暮蝉回到这里另有一重考虑……